三更半夜的，还会有谁来访？

        不是布鲁斯料想中的任何一人，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人――如果他遇见过对方，即使是肩而过，也肯定不会毫无印象。站在大门外的女人随意披散着微卷的长发，总基调是红色的发丝颜色驳杂、深浅不一。她个子很高，线条畅的肌肉上覆盖着杂乱的伤疤，就连脸上的肤也没能幸免。锐利的五官和疤痕组合成相当凶狠的面相，更容易让人心生恐惧的是她混浊的金黄兽瞳，一些疯狂的情绪沉淀成颜色厚的色块让她看起来更加难以沟通了。

        提姆想着，脚下拐了个弯，转向了去韦恩庄园的路。虽然他很想调查这件事，但是如果涉及神秘侧的话，最好还是告诉夜翼他们。

        达米安据提姆的神情姿态判断出他不属于他的家庭成员，便减少了对他的关注，在听了布鲁斯简短的介绍之后，达米安对提姆的兴趣更低了。

        他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显然关于杰森的事更紧急一些，提姆便不打算现在提起他的发现。

        “你好，女士，有何贵干？”布鲁斯隔着大门同她说。

        “你好，我是里尔的妈妈，有些关于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的事情需要谈谈。”女人说到。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对视一眼，他站了起来，准备亲自去迎接访客。

        同面孔没有丝毫变化的灵魂相比，过于坎坷的经历还是在上留下了痕迹，他本来就正于长得很快的年纪，刺客联盟的训练让他看起来更结实了，同时脸上也带着陌生的神情。阿福转向布鲁斯，说：“欢迎回来，布鲁斯老爷。”

        跟在阿福后面的提姆：好多人啊。

        等提姆到达韦恩庄园时，看到的场景就是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布鲁斯和迪克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两个杰森分坐在两边。他眼熟的那个旁边趴着里尔，另一个跟一个陌生的小孩儿坐在一块。

        杰森――有的这一分――比达米安要少些傲慢，他尽可能地表现出防备，短暂的路程和布鲁斯疲于应付的神让他没能完全信任布鲁斯。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面孔紧绷着，他的面在离开刺客联盟后就被布鲁斯摘掉了（塔利亚似乎有意遮掩他的份）。

        楼上，正倚着呼呼大睡的里尔看书打发时间的杰森似有所感地坐起来，他感觉到牵引灵魂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近，似乎只要穿过几层地板就可以再次为一――

        下来的自然是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提前跟他联络讲清了情况，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诧，只是在看到杰森时有些眼底酸涩。

唔，听说超人魔抗不高来着……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让任何人回避，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知杰森死而复生的事情。他正准备开口梳理一下前因后果，大门的门铃又响起来。

        与此同时，蝙蝠刚刚迎接了它从远方回来的三位“主人”。他们都风尘仆仆、满疲惫，但其中两个依然对这个陌生的地方表现出警惕。

        杰森又躺下了，他认为布鲁斯有自己的打算，肯定不会一直瞒着他。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他下意识对布鲁斯抱有格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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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眼生的孩子偏瞥了提姆一眼，没有给予他太多关注。但他眼中明晃晃的倨傲和不以为意还是刺伤了提姆的自尊心，他不理解这个嘎嘣豆样的小东西凭什么瞧不起他，不过现在的场合不适合讨论这个，所以提姆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不远的电梯运转发出声响，杰森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挡住达米安，作出戒备的姿态。达米安出不以为意的表情，不过默许了杰森对他保护的态度，似乎还有些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