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楼春默默：“老师，其实是化学老师误会了……”

        邬楼春：“………………”

        周远西没立即应声，知妈妈也关注他的回答，但还是点了：“嗯。”

        薇薇背着手，笑了：“哟，刚醒呢？睡得好啊。”

        想罢，陈云英起：“小月今晚要不要跟妈妈睡啊？你爸今天在局里休息。”

        一点也不奇怪会得到这四个字，周遥月翻了个白眼，也没想从他嘴里得出一句真话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那两个女生中的一个？”

        周家晚上通常是不备夜宵的，但因为今天周遥月回来了，所以特地给她了饭。

        周遥月“嗤”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

        卫宁：“……呵。”

        周远西没这个习惯，就坐在桌旁看书。虽然晚，姐弟俩的妈妈陈云英也没睡，特地等他俩回来的。

        “路上一共就那两个认识的人。”

        薇薇一下收起笑容，指了指两个人，凉凉：“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下。”

        邬楼春听见了，回瞪她一眼，然后就跑了。

        孔嘉琪：“我现在有点想扇你。”

        孔嘉琪评价：“像只爱扑腾的鸟。”

        陈云英让阿姨完夜宵就去睡了，碗是周遥月自己洗。开放式的厨房，她边边问：“你今天晚上一直不在线的样子，在想什么？妈妈问你话也心不在焉的。”

        薇薇微怒：“既然记得，那为什么还要犯错？不是说谈恋爱不对，但高中生谈恋爱是有很大问题的。认真谈恋爱的，两个人都是同进同退的，但是一起进步的人有几个？你们敢保证吗？”

        第二天早读，邬楼春昨天睡得太晚，捧着本生物书一点一点的。迷糊时感到有人戳了戳自己，她下意识地蹙起秀气乌黑的眉，努力睁大眼睛想去谴责打扰她的人，结果一抬就看见班主任站在她面前。

        周遥月咬着面条：“你是真打算留在国内把这三年读完啊？”

        周遥月直乐，和小姐妹聊天说趣事，离开了客厅。

        周远西说：“再看吧。”

        孔嘉琪：“……”

        卫宁和邬楼春对视一眼，心说果然是吴总什么都跟班主任讲了。

        孔嘉琪感觉狠狠的疼：“不。我怕我忍不住半夜醒来把你踹下去。”

        邬楼春“哼哼”两声，不计较，眼睛眨巴眨巴：“我先去洗啦。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一起睡吗？”

        周遭不时投来好奇的视线，嘁嘁喳喳，薇薇挨个儿看过去：“看什么？读自己的书！”

        周远西偏过，不理她了。

        薇薇：“不用跟我解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紧接着，他又继续自己刚刚没说完的早恋的害，堪称苦口婆心：“你们知楼上2

        邬楼春：“……”

        陈云英点：“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呀！”周遥月放下碗。陈云英先去洗漱，周遥月说随后就来。

        “好吧，”邬楼春麻溜地下床，脚步轻快地离开。

        两个人老实点。

        周远西不说话，看向她：“你要听我否认几遍吗？”

        周远西手顿了一下，及时掩饰出自己的意外，然后否认。

        诈不到他，周遥月有点失望，回：“所以你喜欢的……是哪个矮一点吧？可爱的那个小女孩。”

        薇薇咳嗽几声：“我之前开班会课说过什么，都还记得吧？”

他人好好噢。”

        周遥月：“我都没说是哪两个女生。”

        “没想什么。”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很强的态度，但当妈的能明白自己并不能轻易改变儿子的决定。再者，这里待惯了确实舒服，她自己心底也不大愿意搬迁。

        大家老老实实地低下来。同学嘴巴里念的是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学说，眼睛的余光里是站在门外个子小侧脸轮廓分明垂眼睛宛若淋雨小猫的少女。好久没翻一页。

        周遥月说：“虽然雅外也不比别的学校差，但是科研还是国外环境好点。”

        邬楼春心里一凉，估计是要说昨天化学课上的事情。十分不情愿地跟着班主任出教室，中间还瞪了卫宁好几眼：全都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