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样陌生却真实的桓钦，应渊顿觉骨悚然：“你要什么……”

        珠更是少有的感，但凡刮拉扯时稍微用力一点，很快便会得立在口，像是上好的珍珠，可在间尽情品尝。

        他忽然打出一灵力，将混元玉带击落。

        被破的剧痛令应渊绷紧如弓弦，在弦断音绝的那一瞬，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得发疼，也把被夹疼了的手指出来，转而去应渊不自觉起的口。

        桓钦顿时就哼笑了起来：“再也不会？”

        “啪。”玉带坠了下来，原却还有一物牢不可破，竟是一抹被施了隐形咒术的艳红。

        “千年、万年，我们的关系永远止于朋友，而今更是只剩下敌人。”桓钦亲吻应渊的耳垂，似笑非笑地慨叹了一声：“我从未想过，你竟会在此刻承认。”

        是断情线，正牢牢连着他与桓钦的手指，似乎坚不可摧。

        “呃唔……”明明火毒的再度发作已被桓钦镇压了，但应渊的视线还是再度模糊了。

        “呃

        “啊！”就在应渊看着断情线震惊怔然的时候，突然间有泪涌出他的眼眶，伴随着溢出一声本能的哀鸣，而帝君更是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在半空中摇摇摆摆。

        内中的四指缓缓张开、合拢，再张开，正将紧窄的口极尽全力扩张。

        此的肉松弛有度，抚摸时手感极佳，抓握更是弹十足。

        前不久为几对仙魔眷侣赐婚，恍然大悟地想到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得知应渊的心意。

        “呜呃！”在应渊咬紧了嘴，也吐出的那声如濒死夜莺的泣鸣声中，桓钦一寸寸了进去。

        迄今为止，已逾十万年了，这一朝开荤，桓钦哪里能停得下来？

        “桓钦……住手……”桓钦听见了前方的颤音与泣音，是应渊的破釜沉舟：“你若是敢，我再也不会喜欢你。”

        最终死于魔相却陷入循环，一次次和应渊杠上，就更是无心挂怀此等事情。

        原来，是桓钦乘胜追击，一下子又捣鼓进去两手指。

        “重伤也能狠下心使毒发，留下的内伤隐患都不在意，对吧？！”背后的桓钦在笑，笑得不似往常温和，连伪装都不再保留，而是极怒极愤的冷笑：“也对，你还摸着染青的结界想效仿呢，都不怕死到这个地步了，又何况区区火毒？！”

        “嗯呃……”就算他极力想克制自己的反应，都难免有温热的吐息自口中洒出来，急促的，断续的，破碎的，还带了咿呀的哭腔，像是一把小小的刷子，时时刻刻挠人心扉。

        那是一很长的红线，就系在里面，适才与混元玉带一起，紧得让他忽略了手指间不自然的感。

        应渊猛然睁大了眼睛。

        他势如破竹地剖开腔，完全没入柔韧的箍裹中，将纯净的粉白喂成了充血的脂色。

        白色的长发随着他颅的垂落，如白雪泼洒一般覆盖了大半张脸，只留下被咬得艳红的，实在有一种凋零破碎的凄美感。

        “我什么？”桓钦从后方抱住他的弯，将双掰开了，对准镜子，悠然：“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听话一些、乖顺一些，不要一天到晚想着以殉、命祭苍生！”

        这一回，是被他颊上止不住落的泪水。

        “呃……”镜中的应渊闷呻一声，腰肢猛地一摇。

        万年以来，帝君清正自持，从来都把天规戒律放在心间，唯独在魔尊手里受尽了淫辱。

        这几乎让桓钦的征服翻腾到了峰，他干脆咬破尖，借着深吻将血灌入应渊口中。

        看着应渊隐忍到昏过去，修罗贪婪重的本只让他想更进一步征服、摧毁、破坏，直到下的人愿意示弱求饶，才施予一点藉般的退让。

        温紧致的小刚被手指玩过，虽然有点泛红了，但还是很淡的颜色，像是会呼般一张一合着。

        “我当时确实是想，手里威胁你的筹码再多一点、再重一点。”桓钦看向镜子，也用抵着应渊的颈，着他抬眸一起看。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竟变大了：“对了，染苍他们几个，我留下命，与其说是为了仙族不造反，不如直白点说……”

        最初那一世，应渊晚上心血来找他下棋，不知不觉打扰他的好事；后面谋算成功，伪装帝尊更忙于公事，莫名其妙就把旧事抛诸脑后；而后，应渊非要揭开真相，他见招拆招抱有奢望，直到无法挽回，才狠下心痛下杀手，却也完全抛却杂念。

        于是，待应渊的视野恢复清晰，水色从眸边涌出，就发觉自己被混元玉带吊在床幔中央，前面悬空了一面镜子。

        但于桓钦而言，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混元玉带。

        “唰。”逸散的修罗神力滋了经脉，助桓钦稍稍压制应渊内有意再次蒸腾的火毒，并误打误撞破解了迷障，显示出了这些日子因使火毒造成的、被应渊掩饰的内伤。

        但突然开战的魔尊已掐握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抬高了结实的，将那的、尺寸完全堪称凶的孽对准从未被人染指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