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属于顾朝阳的骄傲已经然无存，卑贱的就如同任何一个跪在主人脚下乞求原谅的隶。只是跪在主人脚下的隶，其他什么都不是。

叶星宇把那只脚架到了上，淡淡，“换！”

“我错了，主人！”

他觉得自己已经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就连在鞋面上的摩挲都带着麻木。他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要被扒光了跪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鞋，他什么都不敢去想。他只知如果停下，他就会被叶星宇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这是顾朝阳最初的感觉，也是最后的感觉。这种气味和热气伴随着他鞋的整个过程，无比清晰。

电击再次起动，顾朝阳的脸再次撞到了鞋面上，但是这次顾朝阳强忍着，尽不断的颤动着，却咬着牙没有摔下去。嘴里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顾朝阳强忍着跪伏在地上。

他只能忍，也必须忍。

当电击开始后顾朝阳就跪在原地，双手背在后让自己咬牙忍着，哪怕咬破了嘴也不敢再躺在地上哀嚎。

没有力气让自己的脸悬在鞋的上方，顾朝阳只能侧着脸靠在地板上，伸出，一点一点，艰难的继续着。

“谢、谢谢主人。”顾朝阳跪伏在地的着谢，连声音都是抖的。

顾朝阳颤抖着往前膝行两步，叶星宇俯帮他解开了后的带。

“主人、我知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错了”

电击后的依然止不住的颤抖使不出力，双手无法支撑只能用腰腹的肌肉，顾朝阳就像个行动不便的老人的磕磕绊绊，好几次控制不住的往下冲，整张脸都贴到了鞋上，把刚干净的鞋又弄脏。

顾朝阳已经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一切，不再挣扎、不再乞求、不再期待，只是忍下去。叶星宇要他去的一切，而不再去想自己会怎么样。

“主人、主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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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宇没有出声，也没有其他表示。顾朝阳知他的惩罚并没有结束。抬看了眼计数，上面的时间还在一秒一秒，不紧不慢的动着。抬起手，看了眼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顾朝阳继续朝脸上扇去。可想而知哪怕他现在用尽全力也不可能达到计数要求的分呗。可是他不敢停，甚至不敢有半点的迟疑。他不敢再去试探自己违背了叶星宇的命令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这一刻对叶星宇的恐惧已经超过了疼痛或电击。

气渐渐充满了鼻息。

这样的电击

电击结束后顾朝阳了两口气，挣扎着抬起想继续，却听到叶星宇淡淡的说。

地狱般的电击结束，顾朝阳全都在抖，却不敢耽搁的跪起，爬回叶星宇脚边给他鞋。冷汗合着眼泪从脸上滴落，被一起进嘴里，咸涩的味让他觉得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咙，却不敢哭、不敢闹。

顾朝阳愣了愣才明白意思，退后一点，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另一只鞋。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对不起主人！”

从叶星宇的角度可以看到整个光的后背和细瘦的腰，以及瘦的。原本应该十分诱人的画面，叶星宇却只是清冷的半垂着眼。看着他捆在后的手发抖，看着他把自己的鞋了一遍又一遍。

“过来！”

到一半时电击再次起动，顾朝阳又摔到了地上。熟悉的痛苦让他在地上控制不住的翻低吼，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难受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