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消息来源，我当然也有我的消息来源。」洪宇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不说废话了，我打电话来，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古策这个心腹大患，必须铲除。」

他掏出电子匙，把手边的密码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监听耳机上。

「今

滴滴滴滴――

「当大唐帝国轰然倒塌，维持的平衡被打破，历史再一次进入了大割据时代……」

味着，另一个被考虑晋升的人选，对自己怀有敌意。

洪宇在电话又笑了一声，隔了片刻，悠悠地说：「黎明，不要意气用事，我们是一家人，应该齐心协力。等古策一死，洪家在黑说一不二，正是你这洪二少爷扬眉吐气的时候。你白，我黑，才叫珠联璧合。」

谁能想到呢？

角不知不觉中扬起。

「都办好了。」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古策，既然你提醒我，那么，我也提醒你。」洪黎明沉声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帮洪家摆平古策，以后我和洪家，再没有瓜葛。」

洪黎明脸上出一丝不屑，挨在椅上思考片刻。

魏灵杰和蔼的脸，从脑海里忽然浮出来。

「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心底微愠。

有的人，天生就像一束灿烂的阳光，可以驱散笼罩乌云。

「办好了吗？」是张恒的声音。

电话铃声打断了洪黎明的思考。

会是谁呢？

想像着那个总是带着一大群小弟，跋扈不羁的家伙，此刻独自开车，手握着方向盘，一本正经地听着历史语音课的画面。

「听说今天会有大事发生。」是他那位大哥的声音。

洪黎明冷冷地讥讽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洪黎明森然一笑。

找个没本事又嫉才的老家伙压在自己上，整天给自己脸色看，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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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黎明闭上眼睛，后脑靠在高高的真椅背上，微微仰起脸。

果然，再怎么心烦，只要听听这个人的声音，就能驱散许多烦恼。

「……赵光义的即位，打破了中国历史上嫡长子继承制的原则……」耳机里忽然传来的人声，让洪黎明愣了一下，好一会，他才意识到，是张恒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了车上的音箱。

他还真不打算把总警司的位置，让给这虚伪的老子。

讲课到中途就被关掉了，接着，是吱地一声刹车。车门打开后又砰地关闭，有人在毕恭毕敬地叫「恒哥」。

那个开口老子，闭口老子的嚣张老大，在车里准备的，并不是轰炸式的狂野音乐，而是文绉绉的语音类历史课程。

已经谈好了，只要把古策这个拦路虎除掉，自己就和洪家一刀两断。如今看洪宇的口气，分明是想把他这在警察厅的珍贵内线，继续无休止地利用下去。

洪黎明认得手机上的号码，谨慎地先过去把门反锁上，然后才接通，淡淡地说了一句：「喂？」

首先听到的，是嘈杂的背景音和喇叭声，没有人说话，张恒似乎正在开车。

和他洪警司耍这种不入的花招，有这么容易？

洪黎明不禁微微一笑。

「洪宇，读书少就不要乱抛书袋，惹人笑话。珠联璧合这个词，不是用在你我之间的。」

还是那个，自己回忆中的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