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愣,其中一人已經開口:“婢都是人伢子帶進府內才能挑選的,一時半會沒法買。殿下要婢何用?”
幾個人七嘴八,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我怎麼覺得,咱們就像市井裏的長婦一樣……”
這裏是顧靖淵的屋子,裏面大多衣服都是他的。林安宴拿出一件寬大的白色中衣,打算洗澡後換上。
“那怎麼行?殿下是嫡長子,孩子自然也得是嫡長子才行!”
“看來,那姑娘還活著。”
男子怎麼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這姑娘既然得上殿下,直接正妃也行!”
而那邊,出了院門的小丫頭被小廝們圍住。
“……”
“太子有沒有叫大夫?”
“等著。”顧靖淵轉就走了出去。
兩人一起把熱水提進去後,並不習慣洗澡時有外人在邊侍候的她,就讓小姑娘去為她準備飯食了。
“格好,脾氣不錯,沒什麼架子,估計出不高,會極受寵。”小丫頭毫不猶豫,“告訴大人,這個女主子會很好相處。”
小廝們被轟走,唯獨一個神情機靈的小廝磨磨蹭蹭留了下來。
“怎麼樣?”小廝輕聲問。
當然,心的小丫頭壓沒想到,她沒有準備可以換的女裝。
顧靖淵點點頭,應了。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命如此,不過,咱們太子,倒是綽綽有餘了。”
想到推門而入後,暗沉屋子中唯一的光亮朝自己看過來的樣子,為女子的小丫頭都吞了口水,斬釘截鐵,“絕色。”
大家同時閉嘴。
“呼……”幾人對視一眼,同時長出一口氣,紛紛開口。
“人怎麼樣?漂亮嗎?格怎麼樣?”
還沒安靜一會兒,太子腳步匆匆走了進來。
方才一臉天真稚氣的雙丫髻小丫頭換了張不耐煩的臉:“走走走!一群半大小子,打聽一個姑娘家。仗著殿下,你們越發沒大沒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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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先把長子生出來,殿下地位穩固,再說其他。”
“就是不知出如何。”
“那我就等到午時好了。”長時間的順從,讓安宴在面對顧靖淵時,不自覺地會退讓。她揮一揮沾滿灰塵的袖子,遲疑,“哥哥……這裏有沒有合適的衣服?我想洗漱一下。”
“臨時買來的人不放心。殿下如果不嫌棄,在下家中尚有一位小妹,可以侍候貴人。”
她到屋後的浴桶裏洗澡,對著上磕出來的青紫著氣搓。
顧靖淵剛從一個尷尬中脫,又陷入另一個尷尬當中:“這府裏……都是男子。”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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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洗漱……府裏都是男子,不太方便。”顧靖淵乾咳了一聲。
發現來侍候的居然是一位十一二歲的雙丫髻小姑娘,安宴暗歎這個顧靖淵果然是當慣了太子,個小事一點都不靠譜。
“份尊貴的小姐都命薄啊,真要等嫡長子,得等到什麼時候……”
“只是這姑娘德行上……”
看到小廝放心離開,小丫頭微微一笑,笑容中滿是狡黠,自言自語,“所以,我給殿下送了個驚喜。”
林安宴沒感覺出來,她繼續:“那哥哥,你沐浴的地方在哪里?讓他們幫我燒一些熱水吧。再拿一套衣服給我,小廝的就行。只要合適。”
“容貌呢?”小廝有些著急,這是少爺最關心的問題,畢竟關係到主子的下一代。
“現在還不到午時。”
廚房早就燒好了熱水,放在院門口。
雙丫髻小姑娘慌忙上前幫把手。
看看那雙丫髻的細胳膊細,安宴決定自己動手提水。
看到眾人都在,他張口就問:“哪個地方能買到婢?”
而在前院的書房,得到小廝通報的幾人正在討論著。
“殿下看上的姑娘,德行能虧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