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电话那沉默了许久，久到程沐阳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承风，我还没想好如果爸妈不同意，我该怎么和他们说。我想先想好，怎么说服他们，再带你回去。本来关系好好地，我不想因为突然回去，让他们对你又不好的印象。”

这才是让程沐阳感到最担心的地方。

程沐阳只觉得一个重重的又带着局促的气息侵入了自己的口腔。呼到的都是男人发上的洗发水味，还有一丝藏在里面的烟草气味。

“妈？”程沐阳眼中闪现不敢置信的光。

“喂？”

肖承风微微低用鼻尖蹭了蹭程沐阳的下巴。

“妈虽然不想相信，但是既然你都已经打电话来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了对吗？”程妈的语气很冷静。

或许是视线被遮住，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原因，程沐阳觉得自己也大胆了许多，很多藏在心里的话，就像在深夜一样能说出来。

等到天亮了，程沐阳才鼓起勇气给家里打了第二个电话。

在的下巴上一片光洁。

“那之前你不是说要和承风回家来一趟吗，这两天回来下，我和你爸爸给你们坐点好吃的，不是快上班了吗。”

“因为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逢年过节总不能让他们孤零零地过。这样我为人子的，实在是不像话。我爸爸伤了以后，家里有两年过年我都没能回去，车站客运实在太忙，等到回去后也是急匆匆的。

程沐阳看了一眼在厨房的肖承风，隔着电话点了点，“是真的。”

“妈，我听程灿说，你和我爸……都知了？”程沐阳试探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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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承风的眼睛里似乎有火光，“为什么害怕他们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程沐阳笑笑回神，自己这是怎么了。

“对，我们已经知了。”程妈的音调听起来还是没什么变化，无喜无悲，不过也正是这样，程沐阳才担心。毕竟刚才的良久的沉默，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怎么啦沐阳，有啥事吗？”程妈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丝毫没有知他和肖承风的事情以后的态度，甚至在这两次电话中连问也没问过。

程沐阳将自己的手放下来，还试图将肖承风的手也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不过这次，肖承风的力却很重，没让他的眼睛受到压迫感，却也不能动得了。

程沐阳只觉得耳边一阵热气呼过来，的，还有点。更致命的是，肖承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又压抑的感，程沐阳觉得自己心的很快。

其实虽说他们是亲人，心里感情很厚，但以前的时候，程沐阳实在不是喜欢表达自己的人，以至于其实程爸程妈对自

“妈，是我，沐阳。”程沐阳握紧手机，等待着那边的回复。这么紧张的感受，好像从小以来，也只有高考以后，等着成绩公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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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着嗓子说，“为什么。”

肖承风只见那两片漂亮的薄上下轻合，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家墙上那块钟表，都落满了灰，好久没人去一……唔。”

“好，今年过年，我和你回去。我来打扫。”

……

电话那一声极轻的叹息以后。

程沐阳从没觉得肖承风上的味这么好闻。